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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会转变成静静地继续追这个作品
我英对我来说也不例外 六等星真的好好哭
不过恰好最近没有作品要写
手痒之下就把之前的构想抓回来写
顺便藉着节日浮出来跟大家说声万圣节快乐(′▽`???)
忘记放到其他平台 万圣节过了呜呜呜(x)
1此同人为番外,不再多对女主角和先前故事介绍,有兴趣的朋友建议从传送门过去看故事喔
2此番外故事发生于爆豪替绿谷挡伤后躺医院的时间点
3故事发生于原作未描述之时间线段内,旨在让读者有看原作番外的体验。
4想到再补充,感谢注意!
5难得注意事项这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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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长发在快速的步伐之中凌乱的飘摇,直到一扇病房的门映入蓝色的眸中,这副急躁才得以打住,可即便驻足,也止不住胸腔里头的不安。
「唰!」
「……?」
「爆豪……!」
坐在病床上,听见门被又急又快的拉开时,爆豪本想看看是哪个连门都不知道好好开的蠢货来找他,结果那刚涨上来的气焰转瞬间就像被冷水给浇熄似的,把热烫烫的心淋的全是凉意,又彷彿因此发颤似的让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那双总是又冷又傲、却在他面前闪的比他的个性还要炙热的蓝眸,此刻注视着他的模样竟水润的如同也能使用个性一般。
「喂……」
「爆豪……」
「我没事,冰……」
「爆豪……!」
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很快的终于一个拥抱,不喜这种行为的爆豪本来就算不口头制止也会用动作稍加阻挡,可当听到啜泣声以后,他就只是静静的用双手回应了这份暖意。
「太好了……太好了……」将脸埋在爆豪的肩窝,冷名终于安心的闭上哭花了的眼,「我听说你被死柄木刺穿身体……」她那双抓着他背部衣服的手颤动的厉害,「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我……」
爆豪老爱看她坦然时彆扭的模样,可如今她泣不成声的一股脑儿倾诉,他反倒希望她什么也别说。
就像平日里那样,骄傲的、自信的笑着就可以了。
「我没事。」轻按着她的肩膀与她的身子拉开些距离,爆豪让她好好看着自己的眼睛,「虽然是受伤了没错,但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放心吧。」
那嗓音过于冷静,甚至就连旁人听了都会说是温柔,冷名看着他满眼试图安抚自己的意图,这让她抿起了唇。
「我听说你伤的可不轻啊……」
「这种小伤多躺个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啦。」
「少逞强了!伤到这种地方的感受我可太了解了!」
再度泪眼汪汪的,冷名急的就像是在生他的气一样,「在我的面前就不要再装了!就算我在你的印象里再怎么不温柔,我……我也……」眼珠往下飘,她悄悄垂下眼帘同时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一直很担心你啊……」
刚醒时便痛的捂着伤口,爆豪再怎么想逞强,他也清楚几个月前同样在差不多的部位被重创的冷名一定知道这样的伤实在不好受。
甚至,她至今都还在承受那样的伤带来的影响。
在那场直面青梅竹马的战斗中,冷名受了重伤,也不知是不是她的个性导致身子太过不耐热,她被锡克斯以高温贯穿的伤口,寻常人在资源如此丰富的医院里密集治疗后,理应无大碍,可她却反覆出问题,彷彿烙下病根似的,连医生也实在拿这个状况没办法,只得请她持续回医院治疗与追踪。
冷名忙于在医院与学校间奔波,甚至因为再次復发,即便她积极表示参加意愿,此次的奇袭作战她还是被禁止参与,留在医院里观察。
所以知晓此事的爆豪对于她会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他唯一意外的就是她哭成了泪人儿。
「那口吻是怎样?直接以我妻子的身份在说话?」勾起嘴角,爆豪挖苦的笑容像往日那般嚣张。
虽说当时迎冷名回学校的时候,他们之间确实有了不一样的氛围,可在那之后,无论是冷名的身体状况,还是大战的爆发,都让双方没有心思再往下探究两人的下一步。
爆豪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她轻松点。又或者说,知道她可能会因为害羞的关係发烫的忘记哭泣。
也可能,他自己也想提醒冷名不要忘了他们之间特别的羈绊。
然而,冷名瞇着泫然欲泣的眼,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看着他。
「你要是死了……」她再度瞇起闪动的眼,涨红的面颊上滑过几滴斗大的泪珠,「我就连用妻子的口吻教训你的机会都没有啊……!」
落下的眼泪瞬间结成冰,摔碎在地面时的声响格外清脆,爆豪都能够想像到她从接到自己出事的消息开始心中有多么难熬。
她真的很担心我——这样的念头早在她刚进门时就在爆豪的脑里转,这使得他的神色一次放的比一次软。
可很快的,他的神色又带上了坚毅。
跟afo 以及死柄木一伙的战斗尚未结束,不管以什么身份和角度看待,爆豪都认为现在更加重要的是打赢这场仗所带来的意义。
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做。
伸出手来,爆豪用拇指将冷名左眼眼角的泪水抚去,接着又用食指指背将她右眼的泪光抹去,虽说动作不能称得上温柔,但也丝毫不粗鲁。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他注视着在一眨之后仍然晶亮湿润的蓝眸,指尖缓缓从她的脸庞划过而后放下,随后他平和的开口道,「所以你也应该知道,你……嗯……」说到这里,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目光并摸起后颈,「一直是个虽然嘴很笨但实际上很温柔的人。」
冷名没有说话,她只是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坦承,唇瓣都不知不觉无法再抿起,就连眼泪都忘了流似的。
彷彿在准备什么似的停顿了片刻,爆豪又接续说下去,「……你不也还在养伤吗?我们半斤八两吧?」
听此言,冷名一下子蹙起了眉头。
「……你那是跟死柄木战斗,哪能一样?」
「受伤的程度跟战斗的对象没有绝对关係啦!」
「那不重要!你受了伤是事实!」
那总是自顾自的说话的模样,唤起了爆豪平日里总要懟她的脾气,也不知是一不小心,又或是顺势而为,他渐渐的如平常那般大声起来。
「真要说的话你那时候才伤的离谱吧?」
「我怎么了吗?」
「动也不动的我都以为你死了!」
满脸的不可置信让泪水都已没地方流,瞪大眼睛的冷名担忧的看着他,「……那种伤哪会死啊?」
「在医院躺这么久的傢伙嘴可真……」见她开始对自己的头顶东看西看、东摸西摸的,爆豪停顿片刻后又说道,「你在干嘛?」
冷名不解的继续伸手查看他的脑袋,「不应该啊……我没听说你有被死柄木打到头啊?」
「你还敢说我在逞强——?」面对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爆豪大呼小叫了起来,「你当时已经濒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听说——是医生告诉我的!」
停下那从未被他阻挡的手边动作,冷名当即身子一颤,「那是…………」
这一番折腾以后,房内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日常般吵吵闹闹的对话,让两人绷紧的神经都慢慢放松了下来,所以,才有办法好好的向彼此坦白。
「我们半斤八两的地方还真多。」这么说着,爆豪微微垂下眼帘,「就连不想让对方担心的心情都很一致。」
冷名没有回应,只是默默低下头来。
「……对不起。」
「干嘛道歉?」
「我只是……」
「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我活着就好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