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

櫻吹雪(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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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绫侧脸陷进软枕,喉间逸出猫般的哼鸣,细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扇阴影。

“是这里…酸胀得很…”绫侧过脸,下颌枕在交迭的手臂上,声音带着放松后的绵软,“再重些也无妨。”

“遵命,夫人。”

朔弥唇角微扬,指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沿着她优美的肩胛骨边缘下滑,揉按至后腰凹陷的带脉穴。

油光随他掌心升温流转,松香与体温交融成暧昧的暖雾。那双手蛇行至腰窝时,淡青寝衣系带倏然松脱,衣襟如花瓣散开,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月光在上面镀了层流动的水银。

带脉需得环揉九九八十一转…

滚烫掌心贴上饱满臀峰,拇指陷入柔软如新蒸米糕的臀肉画咒,指腹精准压上承扶穴,…尤其这两处承天之载的妙穴,非重压如锻铁,不能解你执笔半日积下的沉疴。

她反手擒住他手腕,力道却被他轻易化解,耳尖灼如深秋枫叶:《汉方精要》翻烂了也寻不见承扶穴!藤堂大商人编谎也不怕闪了舌头!

朔弥低笑,湿舌撬开她贝壳般的耳廓:为夫昨夜观夫人月下沐发,青丝缠腰,臀浪生波时顿悟此穴玄机…

齿尖叼住耳垂厮磨,大掌揉捏臀肉如和珍稀面团,…比长崎港初升的朝阳更灼眼,比清原家库房最亮的月光锦更吸魂… 寝衣顺着光滑脊线彻底滑落,月光吻上她半露的雪肩与起伏的腰窝。

油嘴滑舌。绫嗔道,腰肢却如柳枝迎风,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

油嘴滑舌。绫嗔道,尾音却带钩,腰肢如柳枝迎风,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调风弄月…

他只管治病,

他骤然含住她颈侧天鹅绒般的嫩肉轻啮,留下淡红印记,手探入松垮衣襟握住浑圆乳峰,指尖捻弄悄然挺立的莓果,感受它在掌心变硬胀大。

调情之道…粗糙指腹擦过乳尖时,她脊背绷紧如弦,喉间溢出细碎呻吟,…为夫无师自通。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汗湿鬓角,声音沉如浸透情欲的墨:绫儿这里…指腹重重揉过乳尖,可比二十岁初承雨露时更丰软贪吃,稍碰便颤着要哺喂…

绫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仰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寝衣彻底散开,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顶端樱果因微凉的空气和情动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朔弥的目光灼热如烙铁,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他伸手,扯过榻边那匹冰凉滑腻如月下溪水的“月光锦”。

“朔弥?” 绫疑惑地看着他。

“嘘…” 他俯身,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吻落在她唇上,短暂却极具侵略性。同时,那匹冰凉柔软的月华锦缎,被他利落地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结实而不至于勒痛的结。

“今夜…用清原家的月光锦…蒙住京都最美的眼…”

骤然陷入一片柔滑的黑暗,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

她感觉到朔弥温热的指尖,捻起了什么冰凉坚硬的小物件——是那枚洗净后、被她系在女儿窗前的褪色琉璃簪花。

粗糙锈蚀的边缘,带着岁月的凉意,轻轻点在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敏感的乳尖上,缓缓打着圈,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

“嗯…”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微微扭动。乳尖在刺激下硬如珊瑚珠,在黑暗中敏感地捕捉到他加重的呼吸,那簪子…铜锈味钻进鼻子了…

簪花圆钝尾端顺着乳沟下滑,陷入柔软的腰窝打转,铜锈蹭过敏感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痒,夫人可喜欢这簪花? 粗糙铜柄骤然抵住腿心湿肿的花蒂,恶意地左右碾磨。

唔嗯——!她腿根痉挛如惊弓之鸟,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打湿腿间细软的绒毛,朔弥…别用那个…太糙了…

夹得簪柄打颤呢…

他抽送铜柄带出晶莹黏丝,在月光下扯出银线,俯身用滚烫的舌替代冰冷的金属,裹住勃发的花蒂嘬出啧啧水乐,舌尖灵巧拨弄那颗充血珍珠。

是簪子磨得舒服…还是为夫的舌更销魂? 湿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内壁剧烈收缩。

绫在双重刺激下泣喘扭动,足趾蜷进簟席织纹,腰肢难耐地抬起迎合。

朔弥骤然拔出簪花,带出黏连的蜜液,灼热粗长的男根如出鞘名刀抵住泥泞入口:忍着声…夫人…

腰身猛沉,一插到底。滚烫坚硬的欲望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捣花心深处。

呃啊——!

饱胀的满足感与轻微撕裂痛楚交织,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化为破碎的呜咽。内壁如同苏醒的藤蔓疯狂绞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朔弥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下身开始凶悍的冲撞,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紫红龟首卡在翕张的穴口,再狠狠尽根撞入。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臀肉撞击在她柔软的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战鼓擂动。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咕啾作响,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夹得这么紧…

他粗重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蒙眼的锦缎上,晕开深色圆点,水声比长崎港的浪还大声…你以为…

他恶意地放缓速度,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研磨,感受她内壁绝望的绞紧,…瞒得过隔壁那只竖起的小耳朵? 俯身咬住她汗湿的锁骨,留下齿痕。

绫羞愤欲死,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言语刺激下涌出更多湿滑爱液,发出更加令人羞耻的声响。

她扭动腰肢试图缓解灭顶快感,却引来他更猛烈的进攻。

你…快些结束…她喘息着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紬儿若醒了…

行啊…

他竟真的停下冲撞,只让硕大的头部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恶意地、缓慢地旋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指尖捻上她挺立的乳尖重重拉扯,

说句好听的…为夫便饶了你… 粗糙指腹刮过乳晕,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混账…唔啊!抗议被身下突然加重的顶弄打断,她泣吟出声,…夫君…饶了妾身…

不够浪。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进耳蜗,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灭顶。

绫在蒙眼的黑暗中咬破唇瓣,尝到一丝铁锈味。

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花穴剧烈收缩,吐出更多蜜液。…妾身…小穴饿得发慌…

她破碎地呜咽,泪水浸透锦缎,…流水…潺潺…求夫君…用滚烫精水…喂饱它…灌满它…

乖绫儿…

朔弥不再克制,掐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钉穿的力道,囊袋重重拍打臀瓣,臀肉在冲击下荡开诱人涟漪。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绫,她身体猛地绷直如拉满的强弓,脚趾死死蜷起,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淋在抽插的巨物上。

朔弥被这极致的包裹和滚烫的春水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死深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强劲地喷射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汗水淋漓的身体交迭着,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

汗水淋漓的身体如交颈天鹅般迭息,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混合着浓烈的精麝气息。

朔弥扯下她眼上被泪水汗水浸透的月光锦,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餍足地低语:紬儿那丫头…今夜抱着她的布兔子,死缠着小夜姐姐讲《星槎胜览》里的牵牛织女星…

他轻笑,胸腔震动,早就在客房小夜的榻上…枕着星图睡成团毛球了……

绫被情欲冲刷得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促狭笑意、汗湿却依旧俊朗逼人的脸。

方才的紧张、压抑、强忍的呜咽和羞耻的哀求…那些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的惊涛骇浪,瞬间化为被最亲密之人戏耍的滔天羞愤,一股烈焰从心口直冲头顶。

藤——堂——朔——弥——!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带着被点燃的火焰,猛地翻身,竟将猝不及防、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朔弥反压在身下。

她一把扯下自己寝衣上那根柔韧的丝绸腰带,动作快如闪电,趁他愕然之际,将他两只手腕并拢,用腰带死死捆住。丝带深深勒进他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腕骨。

夫人这是…

朔弥挑眉,非但没有丝毫惧色,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味与期待,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胯下那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在她骑坐的压迫姿势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迅速复苏、充血、昂扬,硬硬地顶在她腿心湿滑的凹陷处。

…要动用藤堂家祖传家法,惩治为夫这‘欺君罔上’、戏弄主母之罪? 他故意用了夸张的敬语,喉结滚动,声音因欲望而更加沙哑。

绫跨坐在他结实如铁块的小腹上,湿漉漉、仍含着半软巨物的花穴,正吞吐着那迅速恢复狰狞尺寸的欲望顶端。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

她居高临下,长发如墨色海藻披散,月光勾勒着她起伏如浪的胸线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曲线,汗珠沿着锁骨滑落,坠入深深的乳沟。

此刻的她,美得如同刚从深海踏浪而出的女妖。

求我。

她指尖冰凉,声音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仪,低下你藤堂商会少主的头颅…虔诚地求我。

朔弥喉结剧烈滚动,目光灼灼如熔金,死死锁着她因愤怒和情欲而格外明亮的眸子:…求你。

她腰肢轻晃,湿滑的穴口如吮吸的唇,摩擦着他敏感的铃口和饱胀的冠状沟,带来阵阵蚀骨酥麻,却始终不肯坐实,将那怒张的巨物整根吞没。

求什么? 她俯身,长发如丝帘扫过他汗湿的、贲张的胸肌,红唇贴近他耳廓,吐息如兰,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威压,…说清楚。我要听每一个字…

他腰腹难耐地向上挺动,坚硬的腹肌绷紧如钢板,想要寻求更深的慰藉,却被她灵巧如蛇的扭腰轻易躲开,只留下空虚的摩擦和更炽烈的渴望。

…求夫人…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咆哮,…坐实了…用你这口…吸精夺魄、绞杀神魂的妙穴…吞了我…将我的精魄都榨干在这锦衾之上!

绫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月下骤然盛放的优昙婆罗,妖冶而致命。

她不再犹豫,腰肢如拉满的强弓猛地沉下,将他粗长滚烫、青筋虬结的欲望尽根吞没!紧致湿滑的甬道如同最温暖丝滑的天鹅绒,瞬间包裹绞紧,内壁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道凸起脉络。

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如同久旱逢霖,随即开始了完全掌控节奏的起伏。

不同于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优雅而残忍的韵律——时而深坐研磨,臀瓣紧贴他小腹,让龟头重重撞击娇嫩宫口,激起她喉间压抑的闷哼;时而浅尝辄止,只让敏感的龟首在湿滑的入口边缘摩擦,带出黏腻银丝;时而快速颠簸,臀肉撞击他腹肌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闷响,乳波在月光下荡漾出炫目光晕;时而又缓慢如推磨般旋转腰肢,让内壁的褶皱充分刮蹭过柱身上每一根怒张的筋络,研磨出灭顶快感。

绫……别折磨…

朔弥额角青筋暴起,手腕被缚的无力感和被她完全掌控节奏的极致刺激交织,让他濒临崩溃,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腹,却每每被她如弄潮儿般巧妙地化解或引导,反被带入更汹涌的情欲漩涡。

快些…再深些…别折磨…

这就受不住了?

她喘息着,在又一次深坐后故意悬停,感受着身下巨物在她体内不甘的悸动和脉动,俯身舔去他喉结上滚落的咸涩汗珠。

昨日教我看商船吃水线算载货量时…藤堂少主拨着金算盘讲解三天三夜的耐心…

她腰肢猛地下沉,又迅速抬起,花穴恶意地夹紧吸吮,引得他闷哼出声,…可比这汪洋大海还深呢…

极致的挑逗与掌控终于将朔弥逼至疯狂的边缘。他全身肌肉贯张,古铜色的背肌与手臂肌肉块块隆起如磐石,贲张的力量在皮肤下奔涌。

腕间缠绕的丝绸腰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刺啦数声,寸寸迸裂。

他瞬间翻身将她反压,滚烫沉重的身躯如覆压的山岳,牢牢禁锢在身下。月光锦被蹂躏得皱成一团,浸透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夫人玩够了?

他眼中燃烧着掠夺与征服的熔岩,大手铁钳般掐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迫使她双腿大大分开,屈折至胸前,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花穴入口,里面还吞吐着他半软的巨物,晶莹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白浊缓缓渗出。

该为夫…

他俯身,咬住她汗湿的下唇,声音嘶哑如裂帛,…连本带利…收‘税’了!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滚烫的欲望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贯穿到底,直抵花心最娇嫩的宫蕊软肉。

这一次,再无任何保留,每一次狂野的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和飞溅的蜜液,每一次凶悍的插入都直捣最深处,撞击着孕育过生命的宫房,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掌控的机会,完全夺回了主导权,用最原始、最狂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绝对的占有和征服,如同暴君巡视他的疆域。

绫在他的猛烈攻势下彻底沦陷,如同飓风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脊背,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放声吟哦。

所有的矜持、算计和威仪都被撞得粉碎,抛入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回应和汹涌如海啸的情潮。

破碎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在寝间疯狂交织,肉体激烈的拍打声震动着空气,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挤出,滴落在皱巴巴的月光锦上。

当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高潮浪潮以更凶猛之势席卷而来时,绫的尖叫撕裂了粘稠的空气,身体绷紧,花穴剧烈痉挛抽搐,喷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冲刷着抽插的凶器。

朔弥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洪流,强劲地喷射灌入她痉挛的胞宫深处,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滚烫地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烫得她脚趾蜷缩,灵魂仿佛都被灼热的精浆贯穿、填满、标记。

风暴终于平息。

两具汗淋淋、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如交缠的藤蔓般瘫软在凌乱污浊的褥上。朔弥仍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不愿退出,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余韵抽动。

他拨开黏在她汗湿颊边、被泪水浸透的发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鬓角一缕在晨光熹微中闪着微光的银丝,珍重地将它含入唇间轻吻。

绫疲惫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如雨后初晴的湖面。她牵引他沾满精斑与汗渍的大手,抚上自己平坦温热的小腹——这里盛满了他生命的种子,孕育过他们最珍贵的珍宝。

山茶摇曳的枝影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于窗棂上淡成水墨写意。他舐去她乳晕上残留的、被他用齿尖碾出的胭脂色花汁痕,山茶花的清冽与情欲的麝香在舌尖交融:明日朝露未晞时…采带露的新瓣…

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把夫人从头到脚…染成一座春山如何?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她反咬他贲张的喉结轻笑,腿心黏腻的精液正缓缓渗出,浸透身下那匹象征清原家荣耀的、此刻却浸满情欲痕迹的月光锦:要你亲手…

她喘息着,指尖描绘他汗湿的背肌线条,…用花瓣堵着妾身贪吃的小嘴…再用你的舌尖…她腰肢恶意地一缩,绞紧他半软的欲望,引得他闷哼,…一朵朵…顶进来…顶到喉咙深处…呛出眼泪才好…

晨光终于漫过窗棂,温柔地镀亮两人紧密相拥、布满吻痕齿印与情爱烙印的胴体,将昨夜的狂浪蚀刻成肌肤上斑驳的、温暖的勋章。

寝间只余下彼此交融的心跳与渐渐平复的呼吸,在宁静清澈的晨光中,安稳地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