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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穿着这种东西呢?」沙发上,绘凛懒洋洋地拎起一件散落在地板的四角裤,偏头打量着脚旁的黑彦,轻薄的嗤笑从嘴角漾开。
被摆成跪趴姿势的黑彦只能吃力地抬着脖子,死死瞪着她。他的两条手臂从大腿间穿过,把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同一条横纲的分腿器上,使得他身体不得不被捲曲成一个腰部下沉,屁股高高撅起的模样。
他的脖子极力隐忍着什么地青筋暴起,浑身的细汗在皮肤附上一层薄薄的莹润水光,在下方的地毯留下明显的水渍。
如此窘迫,他眼里仍染着悲愤,不甘地齜牙:「因为我不是变态吧……?」
他的膀胱先前被灌进了五百毫升的薑汁,后穴也塞满冰块,肚子被憋胀的辛辣和冰寒的刺激前后夹击着,估计已经忍得很痛苦了。
因为这副模样,他倔着脾气呛声的样子看起来更加脆弱可怜了。绘凛只觉得可笑,拇指按了按男人的顎骨,掐了下去,强行打开他的嘴巴。
那件黑彦穿了一整天的内裤,揉成团的样子二话不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噁心得不行,当着绘凛的面就想吐出来,双唇却被一个噤声手势轻轻抵住了。
「因为等一下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所以如果没有自信能忍住的话,最好还是继续含着吧。」
黑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惶恐。今天绘凛惩罚的手法已经是以往没有的残忍,当薑汁恐怖的灼烧感顺着尿道缓缓流进自己体内,他甚至都以为绘凛这是打算把自己给废了。所以当他知道他的折磨原来还远没有结束时,心里的恐惧就要压不住了。
黑彦眼睁睁地看着绘凛再次就地取材地捡起他的皮带,对折,走到他身后。
不用想都知道她这是想干嘛了,可是当绘凛的巴掌拍了自己的臀瓣时,还是明显发出了一声压到喉咙的短促哀叫。埋在肠道的冰块差点失守,肛塞边缘堪堪渗出了些许融化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绘凛朝刚刚被自己打红的地方揉了揉,调侃道:「都还没开始呢,这就痛了?」
那一下其实是被吓出来的,除了羞辱性强,手掌着肉的力道并没有多大。但怕痛也是真的,他没有被皮带打过,但光听见绘凛试手时发出的破风声就知道那绝对不好过关,害怕得他猛地狠狠打了个冷颤。
他已经快分不清是肠道被冻到麻木的感觉更恐怖,还是薑汁锁着尿道针排不出来的感觉更难熬,禁不起绘凛更多的刁难了。
嘴巴被封住,绘凛不可能叫他报数,可他仍是在皮带挥下来的时候,在心里默默数了「一」。
皮革留在皮肤上的撕裂感炸开似地叫嚣,沉甸甸落下的钝痛又太过强烈,他只能藉着潜移默化刻进本能的规矩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又不得不留一、二分的神克制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薑汁和冰水。
黑彦脸贴着地,破碎而急促地呼吸着,不能惨叫更无法求饶,宣洩的管道被封死,几乎是心力交瘁。
通常绘凛没说要打几下时,当下的心情大抵都不怎么样,今天的情绪也是明显不对。
不,从她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开始……又或者是更早,他们青梅竹马重逢的那刻起,就什么都不对了。
他们本来就只剩下这层关係了,只是因为「上辈子」还没断乾净的情谊,在主奴之间曖昧不清罢了。
清脆的拍打声复而响起,臀肉上已是纵横交错的红痕。这种叠加的痛一直到黑彦在心中数到「47」时,绘凛才扔掉皮带。
「听说今天早上矢岛美咲递了辞呈。」她回到黑彦面前蹲下身,把浸满口水又皱巴巴的内裤掏了出来。「你的位子也找人递补上了,公司里緋闻传得很精彩喔,想听吗?」
黑彦汗湿的发丝散乱着,盖住了半张脸,极力摇头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狼狈了。他不想听,他本来就不喜欢她。
他刚才堵着喉咙叫得太狠,塞在嘴里的棉布又吸饱口腔里的水份,嘴里乾渴,开口时还隐约带着气流声的嘶哑。「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命令得倒顺口。」绘凛也听得出黑彦的语气并不强烈,其实就是很疲惫了,却因奴隶的无礼而皱眉。
「我没有……」被无助感浸透的黑彦睫毛沾上了水气,闷闷的鼻音压得很低,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你明明知道的。」
「……」
黑彦没有那个意思,她知道,更知道黑彦的话另有所指。
她颇有些心烦意乱,高高俯视着那突然就快要哭出来的小宠物,硬是冷冷拋下一句:「这是两回事,小黑。」
事到如今,只是为了少活受罪才愿意提起的清白,她已经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