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

(18禁)琅琊戲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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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也充满了蛊惑,「曦,这数日路途漫漫,孤总要找些事做。」

「不行……」沐曦羞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那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她微弱地抗议着,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发软。

嬴政岂会听她这无力的拒绝?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那不安分的大手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终至覆上她一边挺翘的雪乳,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顶端娇嫩的花蕾。

「嗯……」沐曦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一颤。另一隻属于他的手掌,则更为放肆地沿着她腿侧优美的线条向下滑去,隔着褻裤,精准地按压上已然微微凸起、瑟缩颤动的花核。

过电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沐曦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她的身体,总是如此不争气地对他诚实。

感受到她的湿意,嬴政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他抓住她一隻无力推拒的小手,强势地引领着,按向自己腿间早已勃发怒张、炽热如铁的坚挺龙根之上。

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隔着衣料烫着她的手心,沐曦惊得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嗯?不是要骑着孤回咸阳?」

他戏謔地重提旧话,嗓音因慾望而沙哑低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沐曦羞得连连摇头,几乎要哭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她顾忌着车外无数随行的甲士与臣工。「真的不行……政,回咸阳……回咸阳我再好好伺候你,好不好?」她语带哀求,眼眸中水光瀲灩,既是情动,也是羞窘。

「孤等不了那么久。」

嬴政毫不妥协,他俯下身,隔着轻薄的衣料,张口便含住了她另一边雪乳上已然硬挺的顶端,湿热的触感与舌尖的挑逗,让沐曦瞬间弓起了身子,细碎的呜咽脱口而出。

最后一丝防线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崩塌。沐曦心一横,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与其这样被他撩拨至死,不如……

她被他握住的手不再退缩,反而主动收拢,隔着衣物开始笨拙却又坚定地上下套弄那惊人的硕大。

「呃……」嬴政没料到她突然的主动,强烈的舒爽让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箍着她细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这无疑是极大的鼓励。沐曦脸红得几乎融化,却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顺势滑下软榻,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让那早已青筋盘绕、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

她几乎不敢直视,只能闭上眼,凭着感觉,试探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露珠。

「嘶——」嬴政倒抽一口气,大手情不自禁地插入她的发丝,带着鼓励,却并未强迫。

沐曦张开樱唇,将那炽热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车厢内的空间彷彿被压缩,仅馀她生涩而大胆的气息縈绕。当那柔软的樱唇试探地接纳他灼热的疼痛时,嬴政的呼吸骤然一沉。

这并非温柔的取悦,而是一场甜蜜的凌迟。

她毫无章法的努力,像初生幼兽的舔舐,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都伴随细微的呜咽。偶尔齿尖不经意的刮搔,带来细密的刺痛,却瞬间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他庞大的身躯绷紧如拉满的弓,指节因极力克制而深深陷入身下的软垫,手背青筋虯结。

视野边缘是她微微颤动的长睫,像受惊的蝶翼。他能感觉到她喉间细小的吞嚥动作,感觉到自己如何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被逐步侵佔、融化。这是一种极致的体验——他,统御六合的帝王,此刻竟被一个女子以最原始的方式,逼至失控的悬崖。

理智的弦在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中濒临崩断。

「……够了。」

沙哑的警告逸出喉咙,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并非推拒,而是更深地按向自己。最后的衝击如岩浆喷薄,视野一片空白,他只听见自己喉间滚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将所有灼热的慾望尽数灌注于她毫无防备的深处。

仪仗的车轮依旧平稳地碾过官道,维持着外在的绝对威仪。

车内,沐曦伏在他膝上,剧烈地呛咳,小巧的肩膀不住颤动。嬴政眼底翻涌着未褪的风暴与深沉的怜爱,他抽出她袖中那方绣着星月纹样的丝帕,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吐出来。」

待她顺从地清理乾净,他却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强势地掠夺她口中残馀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咸涩而腥羶,交织着她独有的清甜,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悖德滋味。

他抵着她红肿的唇,声音是情慾饜足后的极致沙哑:

「这便是孤的……味道。」他低语,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唇瓣,「从里到外,你都只能是孤的。」

沐曦闻言,刚褪下些许热度的脸,再次烧了起来。这漫长的归途,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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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市集】

咸阳宫的晨曦穿透雕花木窗,在青石砖上洒下斑驳光影。嬴政端坐案前,竹简堆积如山,统一后的政务如潮水般涌来。沐曦跪坐一旁,为他细细研墨,殿内只闻墨条与砚台摩擦的沙沙声。

「政,」她轻声开口,打破沉寂,「我想去咸阳市集几日看看。」

嬴政执笔的手一顿,朱砂在竹简上晕开一点红痕。他未抬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宫外鱼龙混杂,不妥。」

「正是因为鱼龙混杂,才更该去看看。」沐曦放下墨条,挪到他身侧,「你不是想知道新币推行后市井反应?律法颁布后可有怨言?我替你去看,去听。」

她伸手轻抚他蹙起的眉心:「让杨婧跟着我,我扮作寻常权贵之女,蒙面出行。」指尖下滑,落在他紧绷的手背上,「你知道的,我不会走。」

嬴政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他自然知道她不会走,云梦泽的生死相随,琅琊台的泪水涟涟,早将她的心牢牢系在咸阳宫。

「咸阳不是琅琊。」他声音低沉,「这里权贵云集,六国遗族暗流涌动。」

「所以更要让我去。」沐曦目光坚定,「若连咸阳城都危机四伏,你如何放心巡视天下?」

嬴政凝视她许久,终是叹了口气:「杨婧。」

玄衣女子如鬼魅般从柱后现身,单膝跪地:「臣在。」

「从此刻起,你的命是她的。」嬴政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她伤一分,你提头来见。」

杨婧额头触地:「诺!」

沐曦还想说什么,嬴政已起身从匣中取出一枚玄鸟纹银牌塞进她手心:「遇到麻烦,亮出此牌,咸阳令自会调兵。」

她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令牌,心里又甜又涩。这人总是这样,明明答应了,偏要摆出最凶的模样。

「等我回来告诉你市井见闻。」她踮脚在他颊边落下一吻,转身时素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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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嬴政轻叩案几。玄镜无声出现:「派叁组人跟着,清场东市最好的茶楼,让黑兵台便衣候命。」

「诺。」玄镜迟疑片刻,「王上,是否过于谨慎了?」

嬴政目光扫过殿外湛蓝天空,想起她腕间那抹幽蓝。

「谨慎?」他轻声自语,「对她,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此时的沐曦正步出宫门,杨婧扮作的侍女低眉顺眼跟在半步之后。她看不见那些混入人群的黑冰台卫士,却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那是嬴政织就的天罗地网,密不透风,却温柔无比。

咸阳城的喧嚣扑面而来,她轻轻握紧袖中银牌,迈出了走入这个时代的真正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