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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天后,一场席卷整个娱乐圈的风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起初,只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八卦小号,在深夜里突然发布了几张打了薄码,尺度惊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面容虽然模糊,但熟悉江晚的人,还是能从那标志性的眉眼和身段中,辨认出几分影子。
更不用说,那些照片的背景和角度,都带着一种偷拍的私密和不堪。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紧接着,更多清晰、更露骨的照片和短视频,如同病毒般在各大社交平台、匿名论坛、甚至一些加密的聊天群里疯狂传播。
视频里的女人,面容清晰,正是江晚无疑。
她或主动,或被动,与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场景不堪入目,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风暴来得如此迅猛,几乎是瞬间就将江晚彻底吞没。
尽管视频中男人的面容被刻意模糊处理,但互联网的“福尔摩斯”们从来不乏洞察力。
那身形,那偶尔入镜极具辨识度的名表一角,与齐声曾在社交媒体上不经意晒过的,某家顶级会所包厢如出一辙的背景摆设……
无数细节被放大、比对、分析。
再加上,江晚此前能拿到那些资源,本就与齐声的力捧脱不开干系,这在圈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热搜榜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前十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相关词条霸占,猩红的“爆”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江晚 不雅视频
江晚 齐声
江晚资源 靠山
一时间,舆论哗然。
网友a:不是,玩得这么花?不过该说不说,江晚的身材还真挺好的,豪门的玩物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吧?
网友b:我就说她资源来的蹊跷吧,每次接的都是大ip的剧,之前又没有什么代表作,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树塌得也够快的。
网友c:之前就被爆过她和齐家公子哥在一起的视频,她粉丝还要硬洗,工作室也在辟谣,要告造谣者,现在这情况还拿什么洗啊?
网友d:前段日子不还是说她给这花花公子产子了么?那这两人私密的视频流出来,齐家那位少爷能脱得了干系?我看八成就是他拍的!现在倒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全让女的背锅了?啧啧,豪门无情啊!
网友b:楼上真相了!细思极恐啊!如果是真的,那齐声也太狠了吧?好歹是孩子妈。
网友c:豪门恩怨,塑料情人呗。不过江晚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看视频里她那样子,啧啧,为了往上爬也是豁出去了。现在被金主玩腻了,一脚踢开,还反手泼一身脏水,只能说活该。
词条还在以疯狂的速度刷新,每刷新一次,后面的热度值就蹿升一截,带着一种碾轧一切的架势。
江晚的手机在凌晨叁点尖锐地响起,铃声像是催命符,划破了公寓里死寂的黑暗。
她从混沌中惊醒,摸到手机的手指都是抖的,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她的经纪人,韩姐。
电话刚一接通,韩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穿透听筒:“江晚!你看热搜了吗?!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惹到齐少了?!”
江晚的心脏猛地一沉,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社交软件,铺天盖地的消息和图片瞬间涌入眼帘,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眼睛里。
看着视频里那个赤裸的、狼狈的自己,看着那些被无限放大的细节,看着评论区里不堪入目的谩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江晚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胃部痉挛着,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
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怎么会流出来?怎么会?!
是齐声!一定是他!只有他手里有这些东西!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韩姐还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尖锐刺耳:“江晚!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公司刚刚给我下了死命令,立刻和你解约。”
“所有!我是说所有的合作方,剧组,品牌,全都发来解约函了,违约金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齐少了?啊?!”
江晚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听筒里韩姐的嘶吼还在继续,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脑子里只有一片嗡嗡的鸣响,还有那些视频里不堪的画面,和评论区里一句句“活该”“玩物”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髓里。
解约?天文数字的违约金?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齐声。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不,她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还有孩子!
对,孩子!齐声就算再狠,难道能不顾及自己的亲生骨肉吗?那是齐家的血脉!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晚猛地挂断了还在咆哮的韩姐的电话,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疯狂翻找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齐声的私人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每一声都像钝刀子割肉,凌迟着江晚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从最初的期待,到焦急,再到恐慌,最后,只剩下灭顶的绝望。
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手指因为用力而僵硬颤抖,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就在她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捏碎的时候,听筒里“嘟”声骤停,电话,竟然接通了。
不是忙音,不是关机提示,是真的接通了!
“是你做的,对不对?”江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除了你,没人能拿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空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江晚濒临崩溃的神经。
“是我做的。”
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捅进了江晚的心口。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为什么?江晚想问,她想嘶吼,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可她浑身抖得厉害,牙齿咯咯作响,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电话那头,齐声似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那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继续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为什么……齐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江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置信的绝望:“我为你生了孩子,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狠?”齐声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江晚,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耐烦:“是你自己蠢!是你自己找死!你他妈的去招惹纳兰月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纳兰月瑄!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江晚混乱的脑海,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恨意。
是他!